★★☆翻譯:法蘭克彼得生☆★★
本片改編自真實案例
(1969年7月4日 加州 瓦萊約)
你去哪兒了？ 我從7點就開始等你了
上來吧，我得去找些焰火啊
我來開吧
上來吧，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你來還是不來啊？
人太多了
我還以為你很餓呢
還是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好吧
咱們這是要幹什麼？
坐著，聽音樂，聊天
- 你看起來有點怪，沒事吧？ - 沒事，挺好的
都7月份了，你怎麼還穿的這麼多
- 我怕冷 - 都7月4號了還冷啊
去死吧你們！
- 怎麼了？ - 去死吧你們！
行了！
這輛車是在盯咱們的梢嗎？
我在剛才的餐館看到過這輛車
- 需不需要我去讓他離開啊？ - 呆在車裡別動
- 那是你丈夫嗎？ - 不是
那是誰啊，達琳？
別管閒事了
- 什麼別管閒事，那是誰啊？ - 誰都不是
真他媽的
咱們走吧
快點，達琳
把錢包拿好
夥計，你可真是嚇壞我們了
- 瓦萊約警局 - 我想報告一宗針對兩人的兇殺案
請先說一下您的姓名和打電話的位置
沿哥倫布公園道向東一英里左右
有一處公立公園 在一輛棕色轎車中可以找到兩個年輕人
他們被魯格爾9mm口徑的手槍射殺
我在去年也殺了類似的年輕人
再見
4周後 加利福尼亞州 舊金山市
吐出來
來吧，夥計
- 我給嚥了 - 為什麼啊？
有薄荷味
你不能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午餐盒
- 為什麼不讓我去坐校車呢？ - 因為我們已經遲到了
今晚你要和媽媽還有亞倫在一起
你是不是不喜歡有個小弟弟？
- 哦，不是很喜歡 - 還算誠實
片名：十二宮殺手
好好學習
今晚要給你測驗
（舊金山紀事報社）
早上好
- 早上好 - 早上好
今天的咖啡怎麼樣啊，矮子？
（難喝的要死）
原著作者：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本片主角之一）
編輯部兩點開會
導演：大衛·芬奇
早上好，先生們
- 早上好 - 早上好
對了，斯坦頓，跟豪先生說一下
那篇徵兵局的稿子非常棒
格雷史密斯先生
糟糕
還不算太糟
好吧，我們就用不太糟的這些吧
保羅，有沒有關於犯罪的獨家新聞啊？
在每個人都變得赤身裸體之前 賈尼斯從乾酪晚會上跑掉了
這算犯罪吧
你見過她嗎？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犯罪啊
你最好看看這個
去把發行人找來
親愛的編輯：
我是一名兇手
去年聖誕節在赫爾曼湖 殺了兩個十幾歲的年輕人
以及7月4號在瓦萊約附近的高爾夫球場 又殺了一個女孩
為了證明我所言非虛
我在這裡提供一些只有我和警方知道的細節
聖誕節那宗案子 子彈的品牌是Super-X
一共開了10槍
男孩仰臥，腳衝著車
那個女孩兒…
還是你來讀吧，好嗎？
女孩靠向右側，腳沖西
7月4號那宗
第一點，女孩穿著碎花裙
男孩子的膝部中槍
子彈品牌是西部牌
這裡是密文的一部分
這份密文的其他兩部分分別寄給了
《瓦萊約時報》和 《舊金山觀察家報》的編輯
我希望這份密文能夠登在你們報紙的頭版
我的身份就隱藏在這份密文中
如果在週五下午之前還沒有刊登這份密文
是69年8月份的第一個星期五 我會繼續在週五晚上殺人
我會在整個週末四處逡巡 尋找那些黑夜獨行的人下手
然後繼續去殺更多的人
直到在整個週末殺滿12個人為止
除了一個符號之外沒有別的落款
是指「我」還是瞄準鏡啊
今天是8月1號
他希望自己的密文可以刊登在下午版上
如果《觀察家報》沒膽子刊登的話 那我們就是獨家新聞了
阿爾，這傢伙可是說要殺死12個人啊
那不登的話，可能真會逼他去幹的
如果我們登了 就要開一個非常危險的先例
哦，行了，現在還是很有報道價值的
還要給這個混蛋一個舞台嗎？
對公眾來說意味著什麼啊？
等一下，瓦萊約的那個故事是真的嗎？ 我們到底知不知道？
- 保羅？ - 怎麼？我負責瓦萊約的犯罪案件嗎？
哦對，是我負責的，十分鐘就好
給密文拍照，然後打電話給警局
如果是真的話，最起碼我們還有第一手材料
好吧
格雷史密斯，你的漫畫完成了嗎？
哦，好的
嗨，我是《舊金山紀事報》的保羅·艾弗裡
我想找人解釋一下我們剛收到的一封信
多謝
莫倫奈克斯警官
警官，我是《舊金山紀事報》的保羅·艾弗裡
我就是想查一下
你們那裡是否有還未偵破的槍擊殺人案
時間是聖誕節或是7月4號
媽的
你們也收到了？
證實了，瓦萊約警局證實了這些槍擊案
阿爾正在和《觀察家報》通電話
他們也收到了附帶密文的信件
還有《先驅者時報》
聖誕節，兩名年輕人在「情人小徑」 在送往醫院途中死亡
大衛·法拉第和貝蒂·延森
7月4號的是達琳·費林和邁克爾…
我想應該是馬修 他活下來了，女孩兒死了
兇手的武器呢？
通過彈道分析，他說的全部吻合
我是說，我覺得《先驅者時報》 可能想刊發了
《觀察家報》也會登，但不會是頭版
我覺得咱們還是上頭版 如果他還是殺了12個人，那就不是我們的錯了
羅伯特，漫畫畫完了沒有？
- 你還沒弄完嗎？ - 不是，我弄完了，卡羅爾，我弄完了
塞羅特還在這兒呢
真的嗎？
第一次清樣要在10點定稿，查爾斯
稍等一下
好吧，重排一下
咱們放到第四版
誰先破譯出這個瘋子的身份 就贏20美元，怎麼樣
他不會寫出自己名字的
我要去摩提斯（酒吧）了 還有其他人嗎？
- 我也要去 - 走吧
放在我的桌子上，打開燈
拿著你的書
去換上睡衣吧
好了，大家聽好
密文被分成了三部分 每部分有8行，每行有17個符號 （12小時後 加州 索多瑪斯凱格島海軍情報中心）
符號間沒有任何間隔能顯示出不同的單詞
也沒有任何數字和其他線索可以進行置換
這些符號起碼有7種不同來源
希臘語，莫爾斯碼，海軍旗語 天氣代碼，占星符號等等
- 嘿，來看看這個密碼 - 好啊
（12小時後 加州薩莉娜斯） （唐納德·哈登 與 貝蒂亞哈登 早餐桌前）
你想不想破解一下？
原來坐在這裡的可是位偉大的漫畫家 鮑勃·巴斯丁（三天後 加州 舊金山）
現在因為一些別的原因 他去做大眾電視節目了
保羅·艾弗裡
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我已經來這兒9個月了
對了，你說的對，他並沒有給出自己的名字
誰破解的？
薩莉娜斯的一位歷史課教師和他的妻子
「我喜歡殺人，因為這很有趣
這比在野外的獵殺遊戲有趣的多
因為人類才是最危險的獵物
讓我體會到了激情澎湃的感覺
甚至比在和女孩子做愛的時候都要棒得多
最重要的就是，當我死了之後
我將會在天堂裡重生
而我殺死的那些人將會變成我的奴隸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的名字 因為你們將要延緩
或是阻止我為死後準備自己奴隸的工作」
我覺得咱們這位朋友腦子裡絕對進了漿糊
我聽說他甚至主動 給瓦萊約那邊寄了解碼表
- 最底下一行是怎麼回事？ - 寫剩下的吧
可能是倒序字母
你怎麼會願意弄這個？
我喜歡解謎，原來常弄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給出自己的名字的
危險的動物
什麼危險的動物？我怎麼知道呢？
- 保羅！ - 在這兒呢，坦伯頓
- 馬上到編輯室來 - 好的
又來了一封信
更多的同樣的東西，關於兇殺的細節
他在槍上綁了一個手電筒 他就是這樣在黑暗中殺人的
他還給自己起了個名字
（Zodiac 十二宮）
（1個半月後 加州 納帕 69年9月27號）
你知道這裡原來是蒙特塞羅鎮嗎？
不知道什麼原因
郡裡覺得這塊地改成湖會比較好
然後他們就灌上了水
- 但是整個… - 城市都隱藏在了水裡
我們去年夏天來過這裡，忘了嗎？
哦，對了
還有其他人在這裡
這是公立公園
我覺得他在看著我們
沒錯，咱們都長得不錯啊
他去哪兒了？
他躲在了樹後面
行了，那是因為他在撒尿
他朝我們過來了
哦，天啊，他有槍
不准動
- 把錢還有車鑰匙交出來 - 好的
我們不會亂動的，好嗎？
我們會與你合作的 你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給你
你想要什麼都拿走就行了
你如果還需要其他的話…
我可以為你簽一張支票
我也可以把我的電話號碼告訴你
也許我能幫助你
可能比你能想到的還要多
他是學社會學的
實際上是法律預科
哦，還有鑰匙
對不起，我忘了鑰匙放在哪個口袋裡了
可能是在毯子上，如果可以的話…
鑰匙在這兒
別起來
我要讓她把你捆起來
好的
如果他再走近一點 我就能把槍奪下來
- 別打鬼主意 - 我沒有
我從蒙大拿監獄逃出來時殺了一個警衛
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再殺個人也沒什麼可怕的
把臉轉過去
那個監獄叫什麼名字啊？
你說是在蒙大拿，對吧？
我要用你的車
我要去墨西哥
你把我們都捆起來也沒有關係
你把我的東西都拿走了
你讓我們做的，我們也都做了
沒事的，沒事的
她捆的可真夠松的，不是嗎？
臉朝下躺下，我要把你的腳捆起來
好的，這裡晚上可是很冷的
我們會被凍死的
你都搞定了？
如果我是個多嘴的人，就會問
你的槍裡面真的有子彈嗎？
沒事的
一切都會過去的
總台，這裡是43L2 正在沿諾克斯維爾公路向南行駛
我發現了一輛被丟棄的 白色大眾卡門吉亞轎車
瓦萊約 68年12月20日 69年7月4日 69年9月27日 6:30 用刀
納帕警局
我想報告一起兇殺案 不對，是雙重謀殺
在公園管理處北面兩英里處
他們就在一輛白色的大眾卡門吉亞車裡
我就是那個兇手
43L2搭載了一名男性受害者
救護車已經被派出
男的活下來了，女的死了，還是一樣
天啊，你能想像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嗎？
在車身一側寫上了日期
在瓦萊約發生了兩起，納帕一起 為什麼要在納帕呢？
他離開瓦萊約到底是要幹什麼？
我說親愛的，你在畫什麼呢？
湖邊的那男的
這就是他描述的十二宮殺手的穿著
天啊，瞧這打扮
- 保羅，你幹什麼呢？ - 海曼，我寫了，已經寫完了
我正要打出來呢
打出來？沒打出來就不能算完成
我們還要讀一下
- 怎麼回事？ - 就是湖邊的那個十二宮殺手
那件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看起來好像是有點入迷或是著魔了
- 格雷史密斯？ - 是啊，怎麼了？
他就是個充滿幻想的童子軍
他不吸煙，不喝酒，不罵人
- 然後他回來了 - 我知道了
「人類是最危險的動物」
我就知道我從哪裡聽過來著
《最危險的遊戲》
是一部電影 講的是一個伯爵以殺人為樂
人
《最危險的遊戲》
- 那是誰？ - 是扎洛夫伯爵
扎洛夫？開頭字母是「Z」？
20點的新聞就播報到這裡
我們要在以下郡縣施行宵禁：
納帕，索拉諾，康特拉科斯塔, 阿爾梅達, 梅林，以及聖馬提奧 （兩周後 加州 舊金山）
所以，請大家注意安全
舊金山的維克，你的電話接進來了 你難道不害怕那個十二宮殺手嗎？
當然不，他只會射殺那些鄉下小孩
真正讓我害怕的是海特街的那些嬉皮士
崇尚自由性愛，穿著稀奇古怪
現在是維卡威爾的阿爾弗雷德
我覺得那樣很沒有禮貌
那些人也不是什麼鄉下小孩
他們都是些衣著光鮮整潔的年輕人
並沒有誰輕視生命，阿爾弗雷德
哦，剛才那個傢伙就是啊
在我們北部灣這裡 人們的關係都非常好
根本不像你們居住的城市 到處都是撒旦信徒在遊蕩
哦，你提出了你個很好的問題 你覺得十二宮殺手是撒旦信徒嗎？
奧克蘭的安博爾，你怎麼看呢？
我也很難說清楚
但是我覺得他們登出來的密文 不像是基督徒寫的
我覺得更重要的問題是那些報紙
不應該刊登十二宮殺手做過的事情
他們登出那些事情來就是為了多賣報紙
是十二宮殺手要求刊登他的信的
否則他就要殺死更多的人
是啊，但我覺得不管他們刊登與否
他都會那麼幹的
很有趣的觀點
那你覺得下一步他會怎麼辦？
- 舊金山警署 - 在一輛出租車裡發生了打鬥
你在什麼位置？
華盛頓街3398號，和櫻桃路交界處
有個人喝醉了，正在打劫
- 打劫還在進行嗎？ - 是的，快點吧
哦，上帝啊，快看
媽的！
不管你是誰，你得賠我的檯燈
有個出租車司機在離普西迪基地 三個街區之外的地方被打死了
哦，不是我幹的 我整晚都和我的新娘子在一起呢
- 她可以作證的 - 快點起來吧
你來接我嗎？
我還是先跟你描述一下 要買給我的檯燈吧
- 我剛要睡下 - 嫌犯是黑人，男性成人
沃爾特正在現場呢 封鎖了出租車，控制了人群
真是困死我了，我的胳膊都沒有知覺了
餅乾
你吃過日本食品嗎？
- 什麼意思，燒烤嗎？ - 不是，海膽啊
- 生魚片啊 - 我正吃東西呢，比爾
- 我一直想去嘗嘗呢 - 那你怎麼不去呢？
還沒抽出時間來呢
晚上好啊，先生們 又一個因搶劫而變得美好的夜晚
是啊，這周的第三個了 都趕在一起了
警員正在徒步搜索公園 警犬也在趕過來
受害者名叫保羅·斯坦恩 杜塞特認定死亡時間是在10點10分
嫌犯從腦後開了一槍
駕駛員的錢包和鑰匙都不見了
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的？
萊羅依，從死者出租車公司來的人 認出了他
鄰居們似乎對這件事情都很感興趣
所以我在出租車周圍設了警戒線
- 驗屍官也到了 - 有目擊者嗎？
報警的孩子是從那扇窗子看到他的
- 聽到槍聲了嗎？ - 沒有
他們看到他坐在了前座
以為他喝醉了，在打司機
年紀最大的孩子跑到了樓下 想從餐廳看的更清楚一點
嫌犯特徵為白人男性，戴眼鏡
平頭，矮壯，身穿黑色夾克
等一下，我怎麼聽說是黑人呢
那是警務車輛裡通報的特徵
- 我們已經更正了 - 哦，那太好了
- 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嗎？ -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
多謝，生日快樂
- 怎麼，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 是啊
- 真不錯，生日快樂 - 多謝
- 查屍體還是現場？ - 今天是你的生日，還是我弄屍體吧
戴夫，看起來車擦的很乾淨啊
- 這裡有些血跡 - 有指紋嗎？
很可能有，我們回去用指紋粉拓印
還有一件事，發現了一雙手套
- 嫌犯的嗎？ - 上面有血跡
- 嘿，皮特？ - 哦，戴夫
你那邊結束了嗎，我可以過去嗎？
是的，我都弄好了
- 誰把他翻過來了 - 斯圖爾特
發現一枚9毫米的彈殼
沒錯，魯格爾的
周圍群眾那兒沒什麼消息
那好，我是那個槍手，黑人成年男性
現在變成了平頭矮壯的白種人
我招停了一輛出租，說了地址
我給了他地址對嗎？ 記帳本在哪兒呢？
在這兒呢
華盛頓街與楓樹街的路口 就在往東一個街區
光線也是從那邊射過來
所以可能我看到有人在遛狗
你不想有任何目擊者 因此讓司機向前開了一個街區
然後靠到路邊
我一直在等他停好車，我很聰明
我不想在開槍時再讓他碰到油門，對嗎？
他停下了車，然後「崩」
我在右邊向他開的槍，他卻倒向了右邊？
也許你在開槍時，抓住了他的衣領
好吧，那不管在哪邊
然後搞得前座上全是血
- 那你為什麼要到前座來呢？ - 拿錢嗎？
但是他已經死了啊
你從後面也夠的著，可以拿到他的錢包啊
你沒有必要跑到滿是血跡的地方啊
那他為什麼要到前座來呢？
- 我是個白癡 - 但你並不是個白癡
你甚至都要等他完全停好車
- 沒錯，多謝 - 不用客氣
- 我能看一下嗎？ - 當然
我是個白癡，為了8塊2毛5殺了個人
這是他今天晚上的第三筆生意 誰那裡有動物形狀的餅乾啊？
- 動物形狀的餅乾？ - 在車裡呢
我留著晚些時候吃的
好吧
- 你是記者嗎？ - 不是，我是舊金山警局的戴夫·托什督察
先生，我能不能跟你的孩子們談一下
一次一個，最好能單獨談話
他們剛剛看到一個人被殺害
我明白
看起來他們喝醉了打了起來
是的，他還帶了塊抹布
他繞著車轉了一圈擦了一遍
- 你們有沒有看到他的臉啊？ - 我看到了
就是，不太清楚
你還記得他長的什麼樣嗎？
- 一般的樣子 - 是的
「一般的樣子」？
請直接轉給編輯
3天後 加州 舊金山
「我是十二宮
我就是昨晚在華盛頓街和楓樹街那兒
殺死出租車司機的兇手
為了加以證明，隨信寄去那人 襯衣上的帶血的布頭
北部灣那兒的案子也是我幹的
舊金山的警察們如果能夠全面搜索公園
而不是開著摩托在路上賽車的話
他們本可能抓住我的
- 先生們 - 戴夫
保羅，那塊布頭呢？
在這兒呢，老大
這就是那些孩子們說的抹布嗎？
那他到前座就是為了剪下布頭嗎？
- 你說的這些可以記下來嗎？ - 哦，你覺得呢？
他已經證實了瓦萊約和納帕的兇殺案
更糟了
羅伯特，你的活都幹完了？
他是什麼意思，更糟了？
看一下最後一部分
「學校的孩子們應該是不錯的目標
我覺得應該在某個早晨掀翻一輛校車
只需要打爆車的前輪胎
然後在那些小傢伙竄出來的時候 把他們一個個幹掉
我的天啊，誰負責這些校車啊? 交通部門嗎？
- 地方教育董事會 - 好吧
我需要排除你們這裡人的指紋
有誰沒碰過這封信？
我就是要回我的辦公桌 那邊也有電話，你想用就用吧
我們需要確認布頭上的血跡來自同一人
我會給納帕和瓦萊約那邊打電話
把信都送到薩克拉門托的捨伍德那裡
戴夫，還有一件事 他們真的在出租車上找到指紋了？
是的，在血跡中找到了半個指紋
- 但是這個不能公諸於眾 - 嘿，嘿，行了吧
嘿，是我啊
他說他們找了指紋？
半個
喔啊
夥計，他別槍的樣子就像鐵金剛一樣 （源自68年電影《警網鐵金剛》麥奎因主演）
錯了，是麥奎因從托什那裡學的
他覺得十二宮殺手還會發來密文嗎？
因為我覺得他還會發來密文的
我的老天爺啊，便衣警察同志
你在幹什麼啊？
你在干的那件事，我們討論過了
我很不喜歡，開頭字母是「L」
- 哦，亂猜想（looming） - 沒錯
為了與舊金山警方配合，我們將不會
在公佈的信中提及學校的孩子
因為我們不想引起整個城市的恐慌
所以我也想請你們保守秘密
做好自己手頭的工作就行了
謝謝大家
胡蘿蔔，蘇打水還有花生醬都給你帶上了
- 爸爸，你不用陪我一起等的 - 我知道
等一下，等一下 今天我自己送他去，好嗎？
來吧
（10小時後 加州薩克拉門托 犯罪鑒證與調查局）
那是什麼？
然後呢？
如果你還想說話的話，最好到外面去等
我得集中注意力
抱歉
「抱歉」也是在說話啊
小寫的「r」有相似之處
咱們必須得發佈關於校車的威脅警告了
- 這會給我們太大的壓力 - 咱們的壓力已經不小了
我們剛剛從「普通的出租車槍擊案」
轉到了「以小孩為目標的大規模謀殺」
十二宮殺手已經來到了舊金山
今天已經得到舊金山警方的證實
在他最新一封令人難以忘懷的來信中
不僅聲稱自己是 殺死出租車司機保羅·斯坦恩的兇手
十二宮殺手還威脅 「掀翻一輛校車
然後在那些小傢伙竄出來的時候 把他們一個個幹掉」
如果你覺得自己知道十二宮殺手是誰
你可以撥打洛杉磯警局最新的報警電話
（12小時後 加州 舊金山）
記者招待會4點召開 咱們得說點什麼
我們正在與地方教育董事會進行協調
希望案情盡快有所突破
- 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 我們陷入了泥潭
這裡的電話線都被佔滿了
他們不停的撥打總機，然後接進來
有沒有什麼比較明確的嫌疑人？
一小時就有90個，我這兒都快500了
能不能縮小一下範圍？
我也想啊，如果我能理出…
- 兇殺組，請稍等 - 是的，請稍等
我們得告訴大家，我們已經投入了全部警力
你到底能給我多少人手？
目前就是你和比爾 還有，週一就又要上課了
是啊，我知道，長官 我自己也有三個女兒
嗯，我知道，阿姆斯特朗呢？
他在跟瓦萊約方面通電話
咱們得玩兒下傳接球了，傑克
我們想會晤一下你們的那個倖存者 邁克爾·馬修
恐怕不行，他跑了
唯一一個見過十二宮殺手的面孔的人不見了？
他在醫院的時候 我們總不能成天派一隊人跟著他吧
他一能離開的時候，就不見了
真的嗎？為什麼啊？
我覺得他可能是不想攪到這裡面來
你能把你們的材料都發給我們嗎？
行啊，你們也得一樣吧
現在，我們需要你們在出租車上提取的指紋
另外我們還要進行筆跡鑒定
不好意思，事情是不是推進的太快了點
我要跟納帕的哪位討論才能協調好工作呢？
跟肯·納羅談吧
我們確實需要進行筆跡鑒定
不好意思，事情推進的太快了點
聽著，我們需要你們那邊犯罪現場的照片
恕難從命
肯，我不想陷入到 關於管轄權的司法問題中去
不是，不是，不是 我們這兒沒有犯罪現場
護林員發現現場已經被弄的一團糟了
我們只找到了「翼行者」鞋的鞋印
什麼？
進出犯罪現場的鞋印
是尺碼為10寸半的「翼行者」鞋留下的
是只在軍需品商店才能買到的軍用靴
是為了方便在機翼上行走而設計的
如果沒有軍方身份，是不能買到的
所以我們的嫌疑犯可能是在部隊呆過
你們根據這個縮小名單範圍了嗎？
- 是的 - 瓦萊約那邊呢？
我不知道，我又不在瓦萊約幹活 我在這兒幹活
太好了，我需要這些鞋印的照片
如果能給我們提供筆跡鑒定的材料 當然沒問題
可疑文書鑒定處不是給了你們了嗎？
沒有，瓦萊約拿到了，我們沒有
好吧，我會讓可疑文書鑒證處…
算了吧，我會傳真給你的
我們還沒有傳真呢
- 好吧，那我郵寄給你們 - 我們也會寄出我們的
然後給瓦萊約的莫倫奈克斯打電話
- 他可能會給你油印的東西 - 沒錯
你們為什麼不直接給石膏模型拍照呢？
因為我們得等，他們沒有傳真機
我們也沒有傳真機
聽著，我只是想能讓咱們更好的通力合作
你給索拉諾的治安官打電話了嗎？
我為什麼要給索拉諾打電話？
因為去年聖誕節被殺的 兩個年輕人是索拉諾那兒的
我還以為他們是瓦萊約的呢
不是，他們已經越過郡邊界了
因此你還要跟他們協調一下
好的
比爾
我能跟你說句話嗎？
你在哪兒見到這傢伙的？
我們負責巡視犯罪現場周圍 尋找一名黑人男性成年人
他當時在哪兒？
在傑克遜路上，正向東走 走過了那個街區的一半
是在槍擊發生了3分鐘之後嗎？
差不多，是的
- 你們當時是向東還是向西走啊？ - 我們當時在向西走
所以，當時你們在傑克遜路上向西前進
所以當時出租車是在西南方向的 一個街區之外
- 沒錯 - 你們放慢腳步了嗎？
- 我們當然放慢腳步了 - 那好
聽著，當時總台說是一名黑人男性
已經被更正了啊
不是，當時他們還沒有更正
那傢伙是個白種人
沒錯，不急不忙的 甚至看起來有些笨拙…
笨拙？ 「笨拙」是什麼意思？
- 走路慢吞吞的 - 身材粗短，平頭？
是的，沒錯
聽著，當時天很黑
那傢伙穿著黑色的夾克 根本就沒辦法…
他的身上很有可能有血跡
你們叫住他了嗎？
跟他說話了嗎？
- 有還是沒有？ - 沒有
你們得幫我們進行個模擬畫像
我們馬上就得合成新的圖像
舊金山地區已經有5個人被殺害了
在每個案子中，殺手…
「我應該在某個早晨掀翻一輛校車…
舊金山警方…
在這個週日的演唱會上看到滾石樂隊
來自十二宮殺手的最新信件
被寄給了《舊金山紀事報》
又在亂猜，不准亂猜
- 你有沒有想過水的理論？ - 什麼？
從地理學上講，每起襲擊都發生在了水邊
- 或者是會有基於水的名字 - 這就是你的水的理論？
貝利雅沙湖，藍石泉，赫爾曼湖
華盛頓【Wash（洗）-inton】 和 櫻桃（多汁的）
你覺得呢？
不怎麼樣
我正在讀這本書
勒莫尼·薛達寫的《兇殺調查》
- 勒莫尼？ - 他說我們應該尋找模式
- 因此我就找到了些模式 - 不對
你不能從一般的經驗出發考慮這個案子
- 為什麼不能？ - 有4個犯罪現場
索拉諾，瓦萊約，貝利雅沙，還有這兒
在前3個案件和那些信中 有沒有找到一個有用的指紋？
為什麼我們的犯罪大師 到了這裡就會留下一個帶血的指紋呢?
我的意思是，假設那雙手套是他的
他開槍打了出租車司機後，摘了下來嗎？
那就不是他的指紋了？
可能是，可能不是 你沒抓住重點
- 重點是第一次襲擊 - 大衛·法拉第和貝蒂·延森
他們都死了
從那兒以後，他只殺女孩子
- 並不是因為不能殺 - 並不是因為不能殺
馬修活著，費林死了 哈特耐爾活著，夏普德死了
他把女的都幹掉了，男的卻沒有解決
還有，他們都是情侶 都出現在那種情侶小道上
- 保羅·斯坦恩可不是啊 - 沒錯
在華盛頓路和櫻桃路出現的 單身男性司機不符合啊
不符合
那十二宮殺手為什麼要殺他呢？
他打破了模式
是我
一個自稱十二宮的人半小時前 給奧克蘭警局打了電話
他說會在三小時後 給吉姆·鄧巴的早間秀節目打電話
要上電視？
他想要馬爾文·柏利為他辯護
好吧，好吧，去叫醒馬爾文吧
還有動物形狀的餅乾嗎？
手套箱裡
這些窗戶都是防彈的嗎？
是的，馬爾文 你不必躲在下面的
這傢伙可是個神槍手
能瞬間把我搞定
你確定你能行麼？
別擔心我，督察，燈一亮我就好了
這人需要我的幫助
是想要除掉你的那人嗎？
這是什麼，餅乾？
天啊，你們從來不清理車麼？
- 靠 - KGO一定告訴其他電視台了 （舊金山的電視台）
跟他說話，說服他和你見面
如果有可能的話
最好在唐人街的聖瑪麗老教堂
你們要跟蹤電話？
太平洋電話公司說要堅持15分鐘
這我們能行，對吧，吉姆？
還剩15秒，無關人員離場
給，你個醉酒流氓
現在插播最新報導
歡迎來到這期特別節目
我們請來了律師馬爾文·柏利
十二宮殺手指明要他到場
孩子，吃完後自己放到水槽裡
- 早上好，馬爾文 - 早上好，吉姆
好了，電話線路開放 柏利先生也來了
來幫忙的，吉姆
嗯，來幫忙的
並且我們要求公眾不要打電話 這樣十二宮先生就能打通了
我看過您的《星際迷航》，太精彩了 （著名科幻劇集）
很可惜啊
是個好人
我經常想做個全職演員
你演的人叫什麼名字？
- 高庚 - 高庚，嗯對
開始，錄音
吉姆，有電話了，開始直播
喂？
喂？我是馬爾文·柏利！
你是誰啊？
我是十二宮
能換種吉祥點的方法稱呼你麼？
山姆
- 山姆 - 是的
山姆，你覺得你需要醫療幫助嗎？
醫療幫助，不是精神護理
你有健康問題嗎？
我病了，我頭痛
頭痛？
我也頭痛
但按摩師一周前把我治好了
我應該能幫助你的，山姆
山姆？
他知道我們在追蹤電話
山姆，希望你能明白 我們沒有追蹤你的電話
那過程繁瑣複雜 短時間的電話是沒有用的
山姆？
我們沒有在追蹤電話，我保證
好的
山姆，你要告訴我你的問題所在
我不想去毒氣室
我頭很痛 我殺了人，但還是擺脫不掉
什麼鬼東西！
你想活著，對吧？給你個辦法吧
你頭痛多久了？
從我殺了一個孩子起
我不想受傷害
- 他為什麼要打電話？ - 嘿，等等，孩子
跟我談話你就不會受傷害了
而且也不會去毒氣室
我覺得他們不會判死刑
我們應該問問地方檢察官
你希望我那樣做嗎，山姆？
你希望我跟地方檢察官談談嗎？
怎麼回事，山姆？
我什麼都沒說
我們聽到尖叫聲
那是因為我頭痛
你聽上去很痛苦
我頭很痛，我病得很重
我要殺了他們
- 噢，好了 - 我要殺了那些孩子！
真棒
山姆？
- 我們見個面吧，就我們 - 好的
唐人街的聖瑪麗老教堂如何？
不
10點半，戴利市聖文森德保羅門口 （舊金山郊區二手商店）
在那兒見嘍
保重，山姆
（聖文森德保羅二手商店）
天啊，天啊，天啊
你們這幫傢伙還真會搞私人會面
我不想去毒氣室，我頭痛
我殺人，但還是擺脫不掉
不，這不是他
嗓音不對，聲調太高太年輕
好的，謝謝你能來，布萊恩
沒事，我自己能行
追蹤到了
我們的戴利市放鴿子的先生 在一個精神病院裡打的電話
奧克蘭警方的接線員確定 那人的嗓音更深沉
更冷靜
也許真的是他
「所以我要改變收集奴隸的方法
我殺人時不會再通告任何人了
它們會看上去像普通的搶劫 因憤怒而殺人，或事故等等
警方永遠都抓不到我
因為對他們而言我太聰明了
發出去的畫像 只和殺人時候的我相像
與其餘時間的我大不相同
我不會告訴你們 我殺人時的偽裝是什麼
至今我也沒留下過指紋
根本不是警方說的透明指套
我只不過是在指尖塗了兩層航空水泥
我喜歡拿針扎藍豬 嘿，藍豬，我在公園裡 （警察穿藍色制服）
你們用救火車來掩飾巡邏車的聲音
嘿，豬，一頭埋在錯誤裡 是不是很不爽？
如果你們警察以為 我會用說過的方法去搞那校車的話
你們腦袋就該開花了」
你們看看這個
「用一袋硝酸銨肥料
一加侖家庭爐用燃料油
「再在頂上倒幾袋砂礫
- 好吧 - 是個炸彈
好吧，聯繫陸軍看看這個試驗能否成功
又一篇密文
- 什麼時候來的？ - 今天早上
打算刊登嗎？
羅伯特
我們去喝一杯
謝謝
談談你自己吧
- 結婚了麼？ - 離婚了，有兩個孩子
有什麼興趣愛好麼？
我喜歡閱讀
- 喜歡看書 - 一回事
你翻我那些垃圾幹什麼？
這個再說吧
你怎麼知道他會再發密文過來？
猜的
- 猜的 - 第一個看上去太簡單了
好了，不能再不管了
- 你喝的是什麼？ - 是阿卡維拉
你試試就不會再取笑我 了
但到底是誰破解的密文？
一對喜歡猜謎的夫婦
這說明十二宮殺手怎樣？
- 他不是個專家 - 對
只不過是簡單的代入法密碼
就像我們童子軍時用的一樣 （美國最大的青年團體）
「A」是一，「B」是二
我們不都是童子軍，羅伯特
嗯，不是那麼難的 只要知道怎麼入手就可以了
在第一個密文裡…
你一直隨身帶著？
- 怎麼了？ - 沒什麼
英文中最常見的雙寫輔音是什麼？
輔音？
- 雙寫「L」 - 雙寫「L」
我們知道他在這裡 至少會用一次的那個字是什麼？
- 「Kill」（殺） - 對，「Kill」
所以哈登他們開始找雙寫的符號
在這裡，這裡和這裡
它們之前的兩個字母也一模一樣
這樣他們便有了四個字母的單詞
假設最後兩個字母是「L」
因為他們覺得這個單詞是KILL
這樣你就有了「K」和「I」 於是就可以開始了
但怎麼從「A」是一，「B」是二 來破解整個密文？
嗯，和我一樣，去圖書館
這本書的緒言裡，作者介紹了 一個非常簡單的代入法密碼 （書名：破譯者）
裡面26個符號中的8個出現在了密文裡
但這些都不是字母符號
都是些原始的東西
我本來也以為很原始
但後來我發現一本中世紀寫的密文
猜猜名字是什麼？
十二宮殺手字母表
天啊
你想從中得到什麼？
- 什麼？ - 你的目的是什麼？
除了你，這對任何人都有利可圖
你的「利」是什麼意思？
嘿，睡覺吧
馬上就來，我要打個電話
- 喂？ - 比爾？
加州沒多少地下室
「以備將來使用的地下室」
對
我去讓瓦萊約和納帕的人 問問負責城市規劃的人
- 你去睡會兒吧 - 嗯，當然
「親愛的馬爾文，我是十二宮
祝你聖誕快樂
我想要你做的是，求你幫助我
體內的邪惡使我不能出來求救」
謝謝
「我發現它極其難以制止
恐怕我還會失去控制
殺第九或者第十個人」
馬爾文，他在向你傾訴
正是
督察 們，他把這信直接寄到了我家
這是求救信，被當作了私人聯繫
所以你聯繫了《紀事報》
人們有權利知道，托蒂？
- 信什麼時候寄來的？ - 上星期中間幾天吧
我覺得他之所以寫這封信
是以為他不能通過鄧巴的節目 或在這裡通過電話聯繫到我
- 他試過給這裡打電話？ - 有幾次吧
我不在，他和管家說的話
沒留過號碼
他確實很狡猾，介意我問問她麼？
當然不，但關鍵還是這信
- 一會兒就來 - 好
這邊走
托什督察 我相信這是進入他內心的窗口
殺人是他克制不住的慾望
即便他不想理會，它驅使著他
這是他的天性
也許吧，或者他只是希望別人注意他
（兩個半月後 加州 莫德斯托市132公路）
（1970年3月22日）
我不是故意嚇你的 但你的右後輪鬆了
真的？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擰緊接頭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嗯，你要多小心一點
- 好了 - 謝謝
別客氣，祝你晚上愉快
沒事的
你沒事吧？
嗯，我們沒事
比我想像的還要糟
我能可以你到加油站去
好吧
沒事的，來吧
我不知道你還有個孩子
哦，有關係嗎？
越多越好
你不該抽煙的，這習慣不好
- 好像我們錯過了一個加油站 - 那個關門了
你總是晚上出來幫別人麼？
我幫完他們之後 他們就不需要什麼幫助了
沒事的
在我殺你之前
我要把你的孩子扔出去
不！救命！求你了！不！
她在馬路上把我攔下
- 她怎麼了？ - 她說她從車上跳了下來
我看到的時候她就這樣了
- 怎麼了？ - 求你了，他說…
- 會沒事的 - 要殺了我
我的孩子！
- 她的孩子在哪？ - 我停車時就沒見到
你的孩子呢？
天啊
- 你藏的？ - 以防他再回來
（莫德斯托蜂報）
（某女士稱被十二宮殺手綁架）
「我是十二宮
「順便問一下 你們破了我上次發來的密文沒？
我有點好奇我的腦袋現在值多少
希望你們不要以為 我是那個炸飛警局藍色小氣鬼的人 (音樂合成器)
即便我說過要炸孩子」
「我是十二宮
我希望能在鎮上看到十二宮徽章 （8天後 加州 舊金山）
其他人穿別的紐扣
比如和平，黑人權利或者 馬爾文吃鯨脂等等
如果我看到很多人用我的徽章
會使我相當振奮」
- 「請不要弄髒」 - 「我是十二宮
我用38毫米手槍 殺了一個坐在車裡的人
十二宮殺手 12分，舊金山警察 0分」
和密文一起的地圖 會告訴你們炸彈的位置
你們有直到下個秋天為止的時間去找」
「我是十二宮
我有點不開心 因為你們不用漂亮的十二宮徽章
所以現在我有個小小的名單 從那個女的和她的孩子開始
幾個月前的晚上 我愉快地載了她們幾小時的車程 （四周後 加州 舊金山）
最後在發現她們的地方燒了她們的車」
我們真的不發佈他的信件了？
新政策，警察兄弟希望我們能停一停
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3個月4封信
卻是第一次提到凱瑟琳·瓊斯 這很奇怪
那是因為他是坨屎
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
歡迎，把東西放下吧 走過5排書櫃，然後左轉
找三月的《莫德斯托蜂報》
我就站在這裡，省得吐出來
- 左 - 左
- 我應該找什麼？ - 凱瑟琳·瓊斯
也許你還要把《紀事…
算了，我來
再看遍這封信 關於凱瑟琳·瓊斯的部分
告訴我他說了哪些事實
- 女人和她的孩子被綁架 - 事實
- 車子著火 - 好了
看看蜂報的文章
看到沒？
信裡的東西文章裡早就有了
之前他也幹過
理查德·萊德奇警官 坐在車內被射殺
在這文章發表後幾天 十二宮殺手聲稱殺了坐在車裡的人
警察早就已經抓到人了
不是十二宮殺手干的 但他還是說是他的
因為他要媒體曝光
甚至他的符號也是偷的
- 什麼？ - 嗯，媽的
我給你看樣東西 你能保證不告訴別人麼？
- 我還能告訴誰？ - 好吧，很有道理
這是在信件之前 唯一同時出現字和符號的地方
這傢伙從手錶上偷標識
一個殺了13個人的…
他聲稱殺了13個
但哪些我們能確認？
瓦萊約有3個，貝利雅沙1個 出租司機，就這些了
夥計，你都失望了
局長讓所有人都不要乘巴士
商店照常營業
總會有事發生的
4個月一點動靜都沒有
起初他閉不了嘴而現在…
也許我們逼他沉默了
也許他走了
海特街582號311室 巴爾地摩酒店對面，有位男性…
- 生日快樂，比爾 - 謝謝
（1970年10月11日 加州 舊金山 華盛頓路和櫻桃路的交界口）
別人叫你矮子你不介意麼？
別人叫你呆子你不介意麼？
- 沒人這麼叫我 - 哦
作為州長，我發誓要用盡我的力量
保證殺害達琳·費林的兇手會落入法網
我感到達琳·費林案件裡 有些線索被忽視了
- 我覺得這樁謀殺是有預謀的 - 這是誰？
佛羅倫薩·道格拉斯，瓦萊約市長 在競選州長
我相信警方要麼沒金錢，沒時間
要麼就沒想要…
再見了，警方的配合 幹的好，佛羅倫薩
有沒有人私下辱罵我，或者…
你是指呆子？
嗯
沒有
靠，媽的，上帝啊，天啊
別告訴我這是沾有血的襯衣的一角!
操！媽的狗屎！
我從骨子裡感到 你渴望知道我的名字
因此我給你點線索
但又何必破壞了遊戲？萬聖節快樂」
保羅，你確實在你的某篇文章裡 稱他為潛在的同性戀
戴夫，給我把槍
槍？
赫布·凱恩提到了你 （舊金山紀事報專欄作家）
「保羅·艾弗裡的調查為他贏得了 來自十二宮殺手的讚美警告：你完了
同時，一些犯罪新聞記者身帶著胸標
上面寫到：我不是保羅·艾弗裡」
你應該賣這些，能做得很好
他們靠發佈對我的威脅發橫財
我得到秘密消息
在河濱郡有個傢伙
我今晚就開車去見見他
- 你想跟著來嗎？ - 不，我有個約會
- 真的？ - 這傢伙是誰？
他希望能保持匿名 我希望能保持聲名狼藉
所以我們會相處的很好
嗨，晚上好，嗨 我找梅勒妮
哦，她一個人坐在那裡
謝謝
你一定就是梅勒妮了
- 那你就是羅伯特了 - 嗯
格林尼斯一直跟我提起你
- 你在喝酒，太棒了 - 嗯
好了，我遲到了多久？
就幾分鐘而已，我也剛到
交通太堵了，我在射擊場
- 格林尼斯說你是個漫畫家 - 哦，是啊
嗯，那你在射擊場幹嘛？
看書
再拿點… 你需要餐巾紙
嗯，你是格林尼斯同事
- 事實上是下屬 - 下屬？
哦，那…
我的孩子很怕格林尼斯
我也是
嗯，射擊場？
我們在…我們在討論… 你知道十二宮殺手嗎？
- 嗯 - 我和…
- 你知道保羅·艾弗裡是誰嗎？ - 挺耳熟的
他就是那個十二宮殺手威脅的作者
哦，對，在電視上看過
嗯，我和他一起工作 他今晚要去河濱郡找一個匿名情報者
河濱郡在哪兒？
在洛杉磯附近
哦，哇，估計保羅不知道會那麼遠
聽上去有點危險
嗯，什麼意思？
你說是匿名情報，對麼？
嗯
有可能是陷阱 我是說，可能是十二宮殺手
你覺得有點傻里傻氣麼？
嗯，嗯，保羅有槍
你知道這裡什麼好吃嗎？
我沒來過
意面，細面？
你們能點菜了嗎？
嗯，我要伏特加佩內，但能用奶油沙司做嗎？ （一種意大利麵食）
當然
能再等等嗎？
你有零錢麼？
哦，等等，不，等等
不，這是一分錢
你要打電話嗎？
嗯，你說十二宮殺手…
你說這很危險，所以我想
- 確實很危險，而且… - 很蠢？
很蠢，所以我想打電話 問問他妻子是否有他的消息
我有零錢
好了，她說有消息了會打電話的
- 好 - 嗯
梅勒妮，我要回家等電話了
如果想讓我和你回家的話 這計劃也太遜了吧
什麼？不是啊
我去把東西打包
喂！
嗨！我來這裡找人的
有什麼情況嗎？
你沒必要留著的
你開玩笑？
這是我經歷的最有趣的約會了
- 保羅？ - 羅伯特？
- 是我 - 你坐好了
嗯
你不會相信這個的
戴夫！
「奇怪的轉折，獵物成了獵人
十二宮殺手的目標 舊金山紀事報記者，保羅·艾弗裡
聲稱發現了新消息
關於河濱郡史上 唯一一起被未偵破的謀殺案
1966年加州南部的一起謀殺
艾弗裡相信是十二宮殺手的第一起案件」
什麼？
- 他沒打電話告訴你這個？ - 等等
河濱郡兇手寫給媒體的信
我親自送到可疑文件鑒證部門去的
專家怎麼說？
我敢肯定
筆跡和十二宮殺手的吻合
他是怎麼從河濱郡拿到的證據？
他沒通知我們就給捨伍德看了 這狗娘養的
你知道這看上去多糟麼？
嘿，我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這千真萬確，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上了電視
（1970年11月18日）
戴夫
嗨
戴夫，這是梅爾·尼古拉斯 他為司法部門工作
很高興見到你，梅爾
恕我無禮，有沒有人能解釋下
為什麼我是從紀事報上 而不是從你們這裡得到案子的消息
我們搞雜了
戴夫，拜託
你的名字經常登報，人們會談論的
我根本就不談論尚未結束的案件 談話結束，好嗎，肯？
戴夫？嘿，嗨
我是保羅·艾弗裡 到那邊我能搭一下你們的車麼？
不太好吧，保羅
我們去同一個地方，他卻要我打的
女士們先生們 感謝您選擇太平洋西南航空公司
- 很好，很好 - 請各位坐好
請記住，只能在最後6個過道中吸煙
祝您飛行愉快
切裡·喬·貝茨 上過河濱郡社區學院
1966年10月30日晚上她在圖書館學習
9點關門時她和身份不明的男性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在停車場發現她的屍體 是被捅死的
河濱報業收到 一份打字機打出的招供書
11月29號，貝茨被殺後一個月
他們出版了
「我沒病，我瘋了 但這不會停止我的遊戲
這封信應被刊登並讓所有人看到」
他希望被刊登，他覺得是遊戲
我的意思是，這個可能就是他了
6個月後，警方 女孩的父親，報社
他們都收到了這些東西
雙份郵資，和十二宮殺手一樣
這些就是捨伍德·莫瑞爾 鑒定下來和十二宮殺手筆跡一樣的材料？
這些還有桌上的
這是幾個月後 一個門衛在放射化學中心倉庫裡發現的
（切，擦，如紅，擦）
（血濺、滴、溢在她全新的衣服上）
（哦，一切都很紅 但最終生命歸結於不可預測的死亡）
捨伍德能在木頭上做筆跡鑒定嗎？
誰會蝕刻自己的筆跡？
老實說
按照我們的信與你們的信 我看不出來
保羅·艾弗裡是怎麼拿到樣本的？
我給的
我們那天在電話裡談了一小時
你告訴他你們會來的
- 你告訴他我們會來？ - 是啊
我也告訴他我們覺得這不是十二宮殺手
好吧，等等
- 你們覺得這不是十二宮殺手？ - 我們抓到一個人
雖然不夠指證他
但我們能確定就是他
如果你們覺得這不是十二宮殺手 幹嘛還把這些給艾弗裡？
我想試著合作一下
哦，這就是你的合作？ 把消息透露給記者？
聽著，我不知道什麼筆跡
但捨伍德說吻合，對麼？
我們先假設你們要抓的人殺了切裡·喬
他打印了招供書
十二宮殺手在報紙上讀到了 他寫了封信說是他幹的
這種事他確實幹過
聽著，我們有的你們也有了
但在我看來 你們來南方一無所獲
徹底完了，先生們，徹底完了
我不管他怎麼說 仍舊可能是十二宮
但問題是整個州都已經以為是了
你的新聞官來了，跟他談談吧
我沒有惡意，不想惹麻煩
我現在不想和你講話，保羅，現在不想
- 我只是想做好工作 - 哦，真的？現在我自己的都做不好了
這麼多線索已經把我們搞暈了
而你卻讓整個州的人驚恐不安
納帕，瓦萊約和司法部 已經對我頗有微辭
河濱郡警方認為我在「獵鷸」 (暗喻把某人騙去獵捕根本沒有的東西)
老天呀，切裡·喬·貝茨 其實是我送你的一份大禮
如果不是我，你和阿姆斯特朗 根本就不會查到她
也許跟十二宮殺手根本沒有關係 你在乎過嗎？
-如果有關係呢？ -因為你，河濱郡
也許無法立案指控這名嫌疑人 你又在乎過嗎？
這話你跟捨伍德說去吧 我現在走了，繼續去打草驚蛇
想辦法把他吸引出來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不，我才不是跟你一條船呢，保羅
因為我的興趣不在提高雜誌發行量
哦，他寫到我，威脅到我的生命
嘿，鐵金剛！
已經一年半了 你們還打算抓這個該死的傢伙嗎？
-你他媽的去死吧！ -樂意之至
你應該打電話給我的，保羅
謝謝
「發現有關十二宮殺手的新證據」
-你看到這個了嗎？ -不幸的是，看到了
加州所有的瘋子都出來了
我是十二宮殺手
你是如何殺死受害人的？
用槍，不，是用鎯頭
我經授權告訴你
他一直都是政府僱員
-是誰授權讓你告訴我的？ -我只能說這麼多
只有像安德烈這樣的雜碎
才會做出諸如 砍去受害人的胳膊之類的事情
十二宮殺手沒有砍去任何受害人的胳膊
-你確定嗎？ -確定的，先生
特拉維斯和我一起工作了10年
自從他一隻腳在事故中傷殘之後 兇殺就開始了
-你覺得是巧合嗎？ -我不知道
你是警察，自己想嘛
你有沒有想過 兇殺可能是保羅·艾弗裡？
經常想到
他那時常喝清啤 整天醉醺醺的
開始說起想要殺人 跟像那書中提到的一樣
拿一支手電放到槍口
用來在黑暗中幫助瞄準
-他說過嗎？ -是啊
我就問他 「那你怎麼樣才能逍遙法外呢？」 （八個月後）
他說，「小菜一碟 （1971年7月26日，加州 托蘭斯）
因為警方根本找不到動機」
然後他就說要寫信給警方
自稱十二宮殺手去耍耍他們
利喜歡耍弄人
-你肯定他說了「十二宮殺手」嗎？ -肯定
我覺得這名字很傻，就直接跟他說了
他突然變得坐立不安，說道 「我才不在乎你怎麼想」
「我考慮了很久，就用這個名字了」
你看他像考慮過很久的樣子嗎？
他對丟掉學校那份工作十分不滿
說過要用槍打爆學校巴士的輪胎
把那些小可愛一個一個殺掉
-他真的說過這些話嗎？ -正因如此，我才記得這麼清楚
那之後，我告訴我妻子 我不想再見到他了
後來也就再也沒見過他
還有一件事情 利喜歡裸泳
我知道他經常去那座湖
貝利斯雅湖？ 你有沒有跟他一起去過？
有幾次，我們去湖附近的 帕幽塔河釣魚
告訴他你是何時把這些事情聯繫起來的
一年前，在報紙上 看到關於十二宮殺手的報道
我一下子就全想起來了 於是試圖聯絡當地警方
他們根本不理睬他，當他是瘋子
你能肯定關於十二宮殺手的這段對話
是發生在1968年元旦？
不可能再晚了
我1月20日就換工作去了洛杉磯
我非得搬走不可
-是我的錯，這個傢伙… -亞瑟·利·亞倫？
這個利 就這麼在元旦那天
向他的釣友和盤托出他的邪惡計劃？
我不知道，他心懷憤恨，酗酒
蓄謀已久，我有理由相信
采尼為什麼不早點聯絡我們？
我查了，他試過
他就亞倫的事情跟警方聯絡過 第一次有案可查的記錄
是在波莫納，時間是1970年1月10日 （加州南部城市）
只是沒有引起注意
采尼跟亞倫有什麼過節嗎？
亞倫是不是睡了他老婆什麼的？
我們要做個詳盡的背景調查
但我得說，我喜歡這傢伙
那我們去採集一些筆跡樣本
我跟捨伍德談過了 他有樣本
-你吃的是什麼？ -火腿、生菜、西紅柿
那麼說，支票存根沒有用 筆跡不夠多
申請書上字數更多 但是又不像是十二宮殺手的
因此他既不能確定也不能排除
-真夠含糊的 -他需要更多的筆跡樣本
還有，這傢伙是個變態
梅爾去「春之谷」高中拿申請書的時候
說他因為碰學生而被解雇
-碰？ -委婉的說法
-你打算做什麼？ -去打電話
-薯條還吃嗎？ -你吃吧
你和采尼先生有沒有看得
我發過來的，十二宮殺手來信的複印件？
看到了，有些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是啊，我們知道 -我是說像利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他故意拼錯字，覺得很好玩
筆跡呢？
我不知道，你有那方面的專家嗎？
我們問題文書鑒定處的同事說無法確定
也許他是用不常用的手寫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
這封信又過於整潔了
利不成問題的
-你說什麼？ -他雙手同樣靈活
他兩隻手都能寫字，你們不知道嗎？
在日常生活中，亞倫使用左手
工作申請表，朋友間的書信什麼的
但是他寫那些十二宮殺手信件用的是右手
筆跡因此完全不一樣 沒有人會把這些聯繫在一起
你得見見這傢伙，頭兒
-他在哪兒？ -瓦萊約
他在皮諾爾市的聯合油氣公司上班 他哥哥也在那裡
兩個都見見
記得通知莫倫奈克斯 那裡是他的地盤
是啊，這一招在河濱郡非常奏效
合作，我們就是這樣，不惜一切
（一天後，加州，羅迪歐 1971年8月4日)
你們在這裡問他話吧 順便說一聲，可樂販賣機壞掉了
我去叫他來
你們打算怎麼問？
一般是比爾盤問線人 他打頭，我們協助？
我沒意見
亞倫先生，我是比爾·阿姆斯特朗督察
這位是戴夫·托什督察 和傑克·莫倫奈克斯警官
我們在調查舊金山和瓦萊約的 十二宮殺手謀殺案
請坐
我們接到線報 在第一宗十二宮殺手謀殺發生前的11個月
發表過一些言論
如果是真的，你可能因此惹上官司
你還能記得說過這樣的話嗎？
-不記得 -你有沒有讀到過
或者聽說過十二宮殺手的事情？
剛上報紙的時候看過
但之後並沒有關注
-為什麼？ -太恐怖了，我...
這些話我跟另一個警官都說過了
-什麼另一個警官？ -瓦萊約來的
還記得他的名字嗎？
不記得了，就在湖邊謀殺案發生後不久
你跟這位警官說了什麼？
我說週末去鹽點公園裸泳
我一個人去的，在那兒認識了幾個人
他們的名字我丟在家裡了，可以拿給你們
非常感謝，亞瑟
-利 -怎麼了？
利，沒人叫我亞瑟
還有，我回家那天，鄰居看到我了
大概4點左右 這一點我忘記告訴那位警官了
-鄰居叫什麼？ -比爾·懷特
那之後一兩個星期，他就去世了
是心臟病，我覺得沒必要深究
我車裡沾有血跡的那把刀
血是我殺雞做晚飯的時候弄上去的
-什麼？ -那天我的車裡有刀
也許比爾看見了，所以找警察來盤問我
好的，我們會去核對的
我來問你些別的事情吧
1966年你有沒有去過南加州？
-這個跟河濱郡的兇殺有關嗎？ -是的
好吧，我想我那時候去過
我那時候經常南下，我喜歡看飆車
線人說你左右手同樣靈活？
不，不是那樣的
你不是兩隻手都能寫字？
小時候，老師想讓我學，我沒能學會
我是左撇子
他還說你說過一些要殺害學生的話
簡直…
簡直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說不出口
這麼說你因為碰了學生爾被解雇
你一點都不難過？
我不是十二宮殺手
即便我是，我肯定不會告訴你
手錶不錯
謝謝
能給我看看嗎？
哪兒弄來的？
兩年前我母親送的聖誕禮物
真溫馨
說吧，亞瑟
你不記得
曾經跟誰談論過十二宮殺手嗎？
也許在瓦萊約俱樂部跟泰德·基德爾 或者菲爾·塔克說過
但是我不能肯定
我以前在那兒上班…
《最危險的遊戲》
什麼？
《最危險的遊戲》 你們是為這個來的吧？
那是我上中學最愛看的書
講的是一個人整天盼著 有船在他居住的小島失事
因為他已經厭倦了獵殺動物
他獵殺活人以挑戰自己
人就是最危險的動物？
那個故事的要點就在這裡
了不起的書
哦，起碼我是跟菲爾這麼說的
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
-佔用你的時間了，謝謝 -我願意盡可能提供幫助
我一直在盼望著有一天
警察不再被人稱作「豬」
謝謝
保持聯絡
你們覺得這名疑犯值得進一步調查嗎？
這些是十二宮殺手來信的副本
麻煩你們看一看 （10小時後，瓦萊約）
你們覺得我哥哥是十二宮殺手
我們正在調查
你們會逮捕他嗎？
亞倫太太 並不是所有我們感興趣的人都要被捕
利一直在惹麻煩
孩子的事是真的嗎？
很不幸
你對唐印象如何？
唐·采尼？我以前的室友？
-是他聯絡你們的嗎？ -恕難奉告
唐非常可靠
如果他對你們說了什麼的話 我一定會相信
-這裡 -什麼？
看，他寫「聖誕節」的時候 故意用了兩個「S」
幾年前利給我們寄過一張聖誕卡
「聖誕節」也是這樣拼的
-卡還在嗎？ -我去找找
謝謝，實在太好了
還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那弟弟說下一次利出門的時候 他可以幫忙搜他的公寓
-那樣就省得申請搜查令了 -遲早的事情
如果有所發現的話 讓莫倫奈克斯去趟瓦萊約的地檢署
就能徹底搜查一番了
貝利斯雅謀殺案兩天後
有一個警察找利 亞倫問過話 我跟這名警察談過了
記不得他是怎麼樣找上他的
那警察覺得他不像個殺手 更不用說是十二宮殺手了
-但你覺得像？ -真希望可以把那傢伙拉來審訊
慢慢來，戴夫 想辦法給捨伍德多些材料
如果能夠吻合 就不僅僅是搜查令的問題了
-艾弗裡在2號線 -讓他去死
你要我原話照轉還是希望我添油加醋？
這個疑犯不是你們要找的十二宮殺手
這個樣本和作廢的支票以及申請書吻合嗎？
完全吻合
我們重新測試了左手 我是說，我們知道他善用雙手
38年以來 我還沒有看過誰的雙手如此同樣靈活的
簡直可以互換使用
抱歉
沒用的
-兇殺組，托什 -戴夫, 是我，傑克·莫倫奈克斯
嘿，莫倫奈克斯，說吧
我們跟法官費盡了口舌
他還是不肯簽發搜查令
-為什麼？ -證據不足
如果我們能證明筆跡吻合或者有其他證據…
不進去搜，哪裡的證據？
我不知道
-非常抱歉 -不，不，不，謝謝你，傑克
你打算怎麼做？
沒有地檢署的配合，什麼也做不了 需要亞倫右手的筆跡，沒搜查令就沒戲
還有其他疑犯值得調查嗎？
只有，多少？
2300名
那好吧
保羅，你居然寫司法部
主動要求負責十二宮殺手兇殺案的調查？
我只是建議… （一年後，洛杉磯）
用我們抬頭的信紙？
…那些熟悉此案內情的人
建立一個信息交換所
用來自由交換想法
-由你負責 -還有比我更適合的嗎？
萬眾矚目
保羅，如果你還想在這裡上班 就得記住三件事
第一，戒酒
第二，別再胡亂折騰了
第三，別再提這套鬼話了
最親愛的坦伯頓，不管何時
一旦你覺得我出色的工作 再也不適合你那狹隘，低俗的報紙
我會非常樂意…
非常樂意地另謀高就
保羅，我是認真的！
-保羅？ -是
-你剛才在幹什麼？ -編輯之間的意見不合
-喝一杯去嗎？ -現在是早上10點
晚早飯？
-早中飯，還是… -保羅
你還好吧？
不好
謝謝你關心
矮子！ 出去喝一杯
保羅，你去哪兒？
你們放棄調查我的大伯子了？
我們拿不到搜查令
（1972年9月7日，加州瓦萊約）
去年我們安排一名義工幫助利
他只去了兩次
9個月以來，我們第一次見到他
我婆婆領他來看小寶寶的
他走了之後，我去找那個義工
他不能洩漏病人的情況 所以我就直接問他
是否覺得利會做出殺人這種事
-因為病人醫生之間的保密協議… -他說會的
你為什麼9個月都沒見到他
他在聖羅莎上學
-聖羅莎？ 他住哪兒？ -住拖車
-在聖羅莎？ -索諾瑪郡
那樣我們就可以繞過瓦萊約地檢署了
你第一次找他談話是11個月之前了
現在卻要搜他的拖車？
如果能有所發現，那當然好
如果沒有，我們就採集 他雙手的指紋和筆跡樣本
捨伍德不是已經拒絕你們了嗎？
如果我可以獲得他副手的同意呢？
我不想去惹捨伍德 他是我的老師
泰瑞，我只想知道，如果疑犯善用雙手
他有沒有可能是用另一隻手寫的這些信呢？
私下說說？
因為在這件事上有著不同的意見
拿到他另一隻手的筆跡樣本 如果他是十二宮殺手，肯定會吻合
泰瑞·帕斯可目前的想法就是這樣
同時，有一名心理醫生願意作證
他認為像十二宮殺手這樣經歷人格變化的人
這種變化會由內而外 改變他的筆跡
所以捨伍德沒辦法證明 亞倫提供的筆跡樣本與之吻合
有了泰瑞·帕斯可和心理醫生的證詞
再加上采尼…
足夠申請搜查令了
安排采尼作證
「射殺從校車上下來的孩子」
「自稱十二宮殺手」
是的
你願意在高等法院宣誓如實作證嗎？
毫不猶豫
非常感謝，采尼先生 抱歉佔用了你的時間
謝謝
看來終於有希望成功了
1972年9月14日 加州聖羅莎 日落拖車公園 A-7車位
亞倫先生？
我們是聖羅莎警局
我們奉命搜查你的住所
喂？
我去問問鄰居
關門
關上門，屋子裡面有齧齒動物
鄰居說他大約半小時之前出去了
-有人走漏了風聲？ -我們在這兒等他回來
我到後面看看
老天
-什麼？ -松鼠
這傢伙真夠厲害的
不是一件，而是兩件藍色風衣
-斯坦恩案發現場那件？ -拿去做血跡鑒定
一雙黑手套
男用7號 跟出租車裡那雙一樣
他的鞋子和手套都跟十二宮殺手的一樣大小
也許只是巧合
戴夫，我找到一把槍，是兩把
都是點22s口徑的 一把是自動手槍，一把是轉輪手槍
真有意思
衣櫃裡還有一支M-1來福槍
給從校車裡跳出來的小可愛準備的
有人來了
你好，亞瑟，還記得我們嗎？
不是
筆跡也不吻合？
彈道不吻合，指紋不吻合 筆跡也不吻合
兩隻手都不吻合，是吧？
因為我們採集了他兩隻手的筆跡
兩隻都不吻合
別管捨伍德說什麼 再去問問別人
夥計們，不是他
該死
嘿
你想要什麼？ 休息一段時間？
一個擁抱？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麼嗎？
我那麼想確認亞倫是兇殺 不知道是因為
我打心底覺得他就是 還是因為我想早點結束這個爛攤子
是因為你認為就是他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休息一陣吧
多陪陪老婆孩子
出去吃頓飯，看場電影
「致舊金山市： 除非你們同意付給我十萬美元
否則我將每天殺一個人
如果你們同意 就在《舊金山紀事報》的
私人廣告欄做出如上表述
我會安排會面
如果你們不做答覆
我將非常樂意地殺掉一個天主教牧師 或者（一個黑鬼）…
… 魔蠍星」
到底是誰瘋了？
我得出去
我到哪兒去找這十萬美元？
您不是真的要付錢吧，市長先生？
舊金山決不會付錢給罪犯讓他不要去犯罪
兇手肯定會伏法
最終結果一定是這樣
我認識你嗎？
我是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我是保羅·艾弗裡在《紀事報》的同事
戴夫·托什，幸會
戴夫！哈里·卡拉漢接手你的案子 表現非常出色
是啊，不需要再走正當程序了吧？
-你在《紀事報》做什麼的？ -我是漫畫家
很好
你會抓到他的
哥們，他們都已經用這宗案子拍電影了
4年後
嗨，我們還沒見過面
我是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我是杜菲·詹寧斯
-幸會 -幸會
你這張桌子不錯的
原來坐這張桌子的是位了不起的記者
是啊，我相信他一定是
我的意思是離開《記事報》
轉投《薩克拉門托蜜蜂報》 準是件很光榮的事情
勇於夢想，是嗎，羅伯特？
-非常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我就在那邊藝術部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杜菲 -好的
-你真的不用車，比爾？ -該你了
把我丟在家門口，車子你開走好了
車你留著吧
是嗎？
我明天不去上班了
為什麼？ 出什麼事了？
我受夠了
我申請了調職
去哪兒？
想去反詐騙組
我不能再隨時待命了
想看著孩子長大
嘿，是好事，比爾
-你會沒事的 -是的，我會沒事的
嘿
你不會怪我把爛攤子丟給你吧？
不會
好吧
跟你說
也許你從此有機會試試日本菜了，刺身
好啊
我不是保羅·艾弗裡
小子們的被子得拾掇了 小寶寶也要換尿布了
-丟硬幣吧 -做夢
沒有人比你更醉心與十二宮殺手的事情了
（搜尋十二宮殺手的四件武器）
十二宮殺手剪影
警察在確認十二宮殺手身份方面毫無進展
-你不是開玩笑吧？ -嗨，保羅
-歡迎登艦 -就在那兒
你穿著寫字，這裡最合適
-這裡了 -好的
-看見了嗎？ 用來催眠 -哦，是啊，是啊
我的孩子要是也有這個，肯定樂翻天了
-你好嗎？ -好極了
我是說，很顯然
《蜜蜂報》跟《記事報》不一樣 不過管他呢？
要喝點什麼嗎？ 我這裡沒什麼藍色飲料，但我有…
別費心了，不用客氣
一點都不費心，根本沒有以前的熟人來拜訪
乾杯
為你我的健康
主要是我的
怎麼樣
有什麼變化嗎？
-我一直在想 -嗯
應該有人寫本書
沒錯，確實應該有人寫他媽一本書
-什麼書？ -關於十二宮殺手的書
已經不新鮮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把所有信息匯總起來
也許會有意外的發現
我接著想，沒有人比你更熟悉這宗案子
那倒是沒錯
你熟悉所有的人物，擁有所有的檔案
丟掉了
被你丟掉了？
或者是扔了，我也不記得了 我搬到船上來住
做我們這一行的，每天都在變化，對吧？
比如，今天
我們那時候瞎折騰什麼呀？
你知道嗎，在東灣社區
三個月裡去世的人 就比那白癡殺死的多了？
他殺了幾個普通人
寫了幾封信 然後就銷聲匿跡了
沒錯，我無所事事坐在這裡
等著你來喚醒我的責任感 我不想為此辯護
4年過去了，放手吧
你錯了，是很重要的
那麼，你那時候做過什麼？
如果真他媽這麼重要，你又做過什麼？
你在我桌子邊轉悠 從我的廢紙簍裡偷東西
我有沒有對你不客氣？
沒錯，我忘了，你去了圖書館
非常抱歉，打擾了
-嗨 -嗨
-你去哪兒了？ -圖書館
謝謝！
-托什督察？ -是的？ 請稍候
-嗨 -嗨
我們在電影院見過一次
那實在是不可思議了
我是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我在《記事報》工作
我在想能否請你吃頓午餐
沒問題
你是保羅·艾弗裡的朋友？
正是因為他，我才來找你的
我想問你關於十二宮殺手的事情
我很高興你感興趣 不過依規矩我們不能談論未結的案子
那麼你們每天都在做什麼？
我們在積極跟進所有線索
只有你一個人在跟進，是嗎？
格雷史密斯先生
十二宮殺手已經有三年沒有寫信了
你知道這期間舊金山發生了多少謀殺案嗎？
-不知道 -超過200宗
有那麼多死者和他們傷心的家人 需要我們的幫助
那麼說，沒有人在乎了
什麼？ 我在乎的
好吧，給你看些東西，好嗎？
我一直在研究第一張密碼圖
一個業餘人士想寫出那樣一組密碼 所需要的全部素材
都能在這些書裡面找到
我在想，如果從書的來源入手
也許能抓到這傢伙
我記得你認為十二宮殺手曾經服過役
因此我去了所有兵營的圖書館
去收集所有借過這些書的人員名單 卻發現這個結果
-不見了 -說明是被人偷走了
普西迪基地圖書館 幾乎所有密碼方面的書都失竊了？
奧克蘭軍用機場圖書館也是一樣
某人不想留下曾經借出這些書的記錄
你到底是誰？
我只是想幫忙
我不能允許你幫忙
也不能跟你討論這宗案子
不能向你透露信息 當然也不能建議你去納帕
找一個叫肯·納羅的人
N-A-R-L-O-W
抱歉，格雷史密斯先生 但我們不能跟作家合作
我也不是作家，是漫畫家
-戴夫·托什派你來的？ -是啊
-為什麼？ -也許他…
也許他覺得我能做出點什麼事來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童子軍嗎？ -實際上是一等鷹級童子軍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我也不攔你
從瓦萊約開始吧，傑克·莫倫奈克斯
我們知道你想做什麼
但這宗案子，警方尚未結案
我是戴夫·托什的朋友
他說也許你能幫上忙
我意思是，這宗案子走進了死胡同 十二宮殺手一直逍遙法外
他已經過氣了，是嗎？
他們是這麼說的
能有什麼害處呢？
不能用紙和筆
你看到有用的東西 只能記在腦子裡
好的
好吧，就這裡了
-哪一盒？ -全都是
隔壁還有，上面都標了卷宗號
243-146
你不抽煙吧？
中學的時候，抽過一次
這是什麼？
謝謝
哥們，你真把我們嚇得夠嗆
「9毫米」
「什麼也沒說就開槍了」
《最危險的遊戲》
「不要因為筆跡就排除這名疑犯」
「不是因為筆跡」
「達琳的妹妹，琳達」
「只聽到沉重的喘息聲，喬治」
「是個奇怪的人，喬治，奇怪的人」
非常感謝
手提箱，哦，謝謝
-嘿，傑克 -嘿，巴沃特
-那人是誰啊？ -是格雷史密斯.
是個漫畫家 覺得自己能破十二宮的案子
對他挺有好處的
達琳被跟蹤… 害怕喬治·沃特斯…匿名電話
槍擊那晚…丈夫…父親… 沉重的喘息聲…
-非常感謝您來見我，督察 -不，我不是來見你的，羅伯特
我們只是碰巧在同一個時間
坐在同一張凳子上
我只有5分鐘，馬上就得回去
據你所知，在你們的調查過程中
有沒有人接觸過邁克爾·馬修
-並向他出示了疑犯照片？ -怎麼了？
倖存者當中 只有他見過沒有帶面具十二宮殺手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問我？
馬修和達琳 那是發生在瓦萊約的案子
我負責的是保羅·斯坦恩的案子 還剩4分鐘了
達琳·費林被人跟蹤
莫倫奈克斯說他們已經找到跟蹤者了
一個叫喬治·沃特斯的？
他還說有很多她的崇拜者
會去她工作的店裡看她
-她很受歡迎 -非常受歡迎
是啊…
她和她丈夫搬到新家
某天晚上他們開了個油漆派對
什麼是油漆派對？
是邀請別人來把你刷油漆的派對
聽起來挺亂的
假設來了一個不是沃特斯的人
而達琳非常害怕這個人
你覺得達琳認識十二宮殺手？
如果十二宮殺手認識達琳 那也許馬修也認識十二宮殺手
也許但馬修現在失蹤了
如果你想把達琳 和十二宮殺手聯繫起來
只能另想辦法了
還有其他辦法
達琳遇害那晚的電話
-是啊，十二宮殺手給警方打了電話 -不是， 戴夫，還有其它4個電話
兩個打到達琳家 一個打到達琳的妹夫家
一個打到達琳的公公家 只能聽到沉重的喘息聲
這是大概夜裡一點半開始的
那時候家裡還沒有人知道 達琳遇害的消息
-這些都是瓦萊約案件的檔案裡面的？ -是啊
該死的
這肯定不僅僅是巧合，對嗎？
我是說在謀殺發生90分鐘後 遇害者所有家庭成員都接到騷擾電話
不可能這麼巧的
要麼是十二宮殺手任意殺了一對男女
之後又認出了達琳…
或者說達琳是被蓄意殺害的
無論如何 十二宮殺手肯定認識達琳
好樣的，羅伯特
現在找不到馬修 也許能找到達琳的妹妹
也許她能告訴我們這個神秘人是誰
試試吧，我得走了，她很可愛
我說
你提到十二宮殺手打電話到居民住宅 這很有意思
他在舊金山也曾經這麼做過一次
什麼？ 他打給誰了？
我不能告訴你，那是保密信息
也許你可以去問馬爾文·伯利
馬爾文·伯利
怎麼去找這個馬爾文·伯利呢？
-他很快就會來了 -哦，沒關係
我已經… 我才等了兩個小時…
他通常不會這麼晚來的
哦，餅乾，謝謝 看上去很好吃
- 你是來公幹的？ - 我在寫一本關於十二宮殺手的書
我有印象，我和他談過話
- 你是說和伯利先生談過這個案子？ - 不，和那個殺手電話裡談過
他說因為是他的生日他才去殺人的
他說…他說是他的生日？
是的，你想喝點什麼嗎？
-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 哦，很多年前了
伯利先生去過聖誕節了
走了一個星期
十二宮殺手打電話來找他
我說，「他不在」
他說，「我要殺人，今天是我的生日」
然後就掛了電話
然後我們收到了信
那麼這電話是在12月20號來信之前打的？
伯利先生出去了1個星期？
他聖誕節回來的，那可不是工作的好時候
那麼，他是18號離開的
這有用嗎？
她說那是他的生日
你要確認一下，對嗎？
怎麼確認？
我從沒和她談過話，也許我的搭檔談過
- 我怎麼和他聯繫？ - 用不著，想和此事劃清界限
就我所知，他不會參與進來
我怎麼確認？
如果我的搭檔確實和司法部的人談過話
他們會有記錄的
這是標準程序
- 好的 - 梅爾·尼古拉斯
- 謝謝 - 再見
我只需要確認一個日期
- 格雷史密斯先生… - 我已經…
限定在12月18號和20號之間，我只需要…
好吧，好吧 假定確實有這個電話
假定確實是十二宮殺手打來的
他為什麼要說出自己的生日呢？
另外，18號沒人遇害
他聲稱要殺一打人的那個週末
還有聲稱要射殺學生，炸毀校車那一次 也沒人遇害
他在撒謊，格雷史密斯先生
如果是他不小心疏忽了呢？
如果他沒在撒謊呢？如果就是他在打電話呢？
他沒想到有人接電話 一個和善的人接了電話
如果？如果？如果？
私下說說，比爾·阿姆斯特朗調查過了
我們非常仔細對待
沒有哪個嫌疑犯 和這個莫須有的打電話的人生日同一天
比爾·阿姆斯特朗
我能給你點建議嗎？
你找錯地方了
筆跡，指紋，這些才是問題所在
精力放在這些物證上
嗨
- 嘿，今天過的怎麼樣 - 漫長
捨伍德·莫瑞爾是誰？
他是薩克拉門托的筆跡專家
他打來電話了
他說他能在明早7點半見你
哦，太棒了
- 那麼你要上班開小差了？ - 只有1小時
薩克拉門托有兩小時路程
- 真的？ - 是的
這是什麼？
哦，這是那篇文章
「羅伯特·格雷史密斯不聲不響地 為他那本十二宮殺手的書收集材料」
是的
上面寫的都是你研究十二宮殺手的事情
那篇文章就是要寫這個
我覺得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 別讓別人知道的好
為什麼？你覺得難堪？
羅伯特，關於十二宮殺手 有哪點我們是瞭解的？
他看《記事報》
是的，但他永遠都不會去看上面 赫布·凱恩的專欄
- 喂 - 格雷史密斯先生？
今天報紙上提到的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 是的 - 我可以告訴你十二宮殺手是誰
你是誰
十二宮殺手沉迷於電影
他把自己謀殺過程記錄在膠片上
我試過告訴警方，但他們不願意跟進
你要找一個人，名叫鮑伯·沃恩
- 筆，筆 - V-A-U-G-H-N
他是十二宮殺手的朋友
沃恩並不知道他的朋友是個殺手
他為他保存膠片罐
證據就在這些罐裡
好的，朋友，這位朋友是誰？
你知道的已經夠多了
哦，拜託
十二宮殺手名叫瑞克·馬歇爾
你的麵包片糊了
我們在一生中的幾個時刻確立 怎樣書寫每個字母
一旦我們印在腦子裡
我們的筆跡多年來也許會變
但是動作本身不會變
- 明白嗎？ - 是的
十二宮殺手例外
尤其是他寫的「K」
在他第一封信裡，他寫「K」用了兩劃
後面的信裡，他用了三劃
- 什麼 - 我們不清楚
失陪，我去噴噴
筆跡鑒定排除了多少嫌疑犯？
全部的
還有出租車裡的指紋 也沒發現與之吻合的
有沒有可能騙過筆跡鑒定？
沒可能
不管十二宮殺手是誰 都不是在我的筆跡鑒定中排除的
大概一個月前，有個人出現在我面前 心神錯亂
他叫華萊士·潘尼
他說他知道十二宮殺手是誰
告訴了我一個名字
瑞克，某某瑞克
- 瑞克·馬歇爾？ - 是的
我想你說的那個人也給我打電話了
他走了以後，我檢查了我的檔案
我排除的疑犯當中 沒有叫瑞克·馬歇爾的
喂？
喂？哪位啊？
打錯了
瑞克·馬歇爾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你在追查什麼？
查到了什麼？
假設，你剛才提到了整個案件中 我最喜歡的嫌疑犯
記錄裡沒有
兩年前我試圖獲取馬歇爾的指紋
我給他一張照片
他看過之後正要還給我 突然停住，說
「我的天，這上面都是我的指紋」
然後他就都擦掉了
你為什麼不測試他的筆跡？
因為他們最後檢查指紋時
經過與斯坦恩出租車上的指紋對比排除了他
- 也就是說不是他了 - 也許是，也許不是
你是什麼意思？
十二宮殺手在現場落下手套
如果他有遠見隨身帶著手套
他怎麼可能不小心在現場留下指紋？
但那是在受害者的血中
可能是某個旁觀者的
也可能是警察一不小心弄上去的
嗯，但那個指紋排除了2500個嫌疑犯
因此我們也使用筆跡鑒定
但是沒有給瑞克·馬歇爾做
舊金山警方在他房子一扇窗戶上 發現手寫的標記
認定和他的那些信沒關係 所以就沒繼續調查
你怎麼知道是瑞克·馬歇爾寫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瑞克·馬歇爾參加過海軍 受過編碼訓練
他還是一家默片影院的放映員
那我能從哪裡弄到瑞克·馬歇爾的筆跡？
三條路，一，獲得法庭許可，你不可能了
二，讓他自願送你，他不可能照辦
三呢？
自己想像吧
我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 你弄到之後，我來分析
剩下的全靠你了
好吧，那個去見你的人…
…也就是打電話給我的人呢？
你是說華萊士·潘尼？
是的，他留電話號碼了嗎？
- 喂？ - 嗨，我是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要瑞克·馬歇爾筆跡的樣本
我告訴你了，沃恩是…
潘尼先生，瑞克·馬歇爾就是十二宮殺手
我要他的筆跡確認
你能不能幫忙？
瑞克曾經給沃恩工作的劇院畫電影海報
- 我會送過去一份 - 謝謝
- 我還需要更多樣本 - 但這是…
已經很接近了，我們得謹慎對待
我們說的可是認定這個人是十二宮殺手
我能再弄來些 我要去找沃恩，並且追查琳達下落
琳達是達琳的妹妹
我去過車輛管理局，和她父母談過
但仍然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格雷史密斯先生 大部分字跡和樣本吻合
另一方面，不吻合那部分最讓我擔心
- 什麼意思？ - 在海報上
絕對不吻合的
就是字母「K」
你不會碰巧有動物餅乾吧？
5號單位，請托什用固定電話打過來
1978年4月25日 舊金山
- 總台 - 嘿，戴夫·托什
連接中
- 戴夫？ - 什麼事？
《記事報》的詹寧斯在這裡
今早送來的，你要馬上看看
看什麼？
十二宮殺手新的信，上面提到了你
好的，好的
靠，走
司法大廈！
走！快！快！
戴夫！
你們帶著了嗎？
「我是十二宮殺手 我回來了
告訴赫布·凱恩我就在這，一直都在
托什這豬還不錯，但我更勝一籌
他會精疲力盡，然後不再來煩我
我在等待關於我的一部佳片 誰來飾演我呢？
我現在掌控了一切」
這兩人是內務部的
我們得談談
晚上好，今晚頭條新聞
舊金山警局已經確認
給灣區帶來極大恐慌的
自稱是十二宮殺手人 打破了51個月以來的沉寂
他在一封信中聲稱，「我回來了」
十二宮殺手並沒有 在信中公然對市民發出威脅
只是思忖著他的生平經歷 可以拍一部有史以來最成功的電影了
這些胡蘿蔔真好吃
簡短的66個字還提到…
去吧
…提到《舊金山記事報》的 專欄作家赫布·凱恩
以及大衛·托什警官的名字
- 我能走開一會嗎？ - 他們就是目標嗎？
可以，但你要回來
把盤子裡的東西最少吃掉一半
下面有更多關於密碼殺手歸來的報道
首先有請阿倫·弗裡曼
謝謝，埃瑞克
舊金山紀事報專欄作家 阿米斯泰德·莫平說
他認為不僅這封新信是偽造的
而且正是由
銜命追查此事的大衛·托什偽造
莫平是一位非常受人尊敬的作家 他公開宣稱
他認為托什寫這封信 就是為了吸引公眾注意
莫平曾使用大衛作為專欄裡的一個人物
大衛被踢出去了
後來他寫了很多匿名信
要去恢復這個人物
就像是給自己寫狂熱信件，就這樣
但大衛沒寫那封信
是的，我相信他沒寫 這件事肯定會平息的
平息？
他們把他踢出了兇殺組
讓他像罪犯一樣交出字跡
- 我能和他談談嗎？ - 不
好吧，你問否問問
他是否調查過一個叫瑞克·馬歇爾的人？
你現在想的就是這些？
格雷史密斯先生，莫平在你的報社工作 我們相信…
這個女孩，她想上音樂課？
戴夫！戴夫！
我會趕上你的
別再給我家打電話了，明白嗎？
我需要你幫忙找到琳達
- 天啊 - 兩秒鐘
我們在檢查字跡樣本
-「我們」是誰？ -捨伍德和我
捨伍德？
從文書鑒定處被開除的捨伍德？
現在就像保羅·艾弗裡 一樣酗酒的捨伍德？
- 他退休了 - 他這麼跟你說的？
- 怎麼？你是說他說的不對嗎？ - 我是說別再給我家打電話
- 我們檢查了瑞克·馬歇爾的筆跡 - 不，羅伯特
我知道你認為不是他
我是說，我沒什麼好和你談的
但我認為馬歇爾認識達琳 我沒法和馬修或琳達談話
所以我要和鮑伯·沃恩談談
- 羅伯特，別說了 - 怎麼？
瑞克·馬歇爾會讓你焦頭爛額的
這是牛角尖
但他說不會再公佈自己的作案經過了
他會做掉他們的
你知道現在我們逮捕一個人的機會有多大嗎？
過去太長時間了，太多證據丟失了
人們老了，記憶力下降
我當警察25年了，調查謀殺案12年
- 你是幹哪行的？ - 你知道我是幹哪行的
- 你是漫畫家 - 你想說什麼？
調查十二宮殺手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
- 他還在逍遙法外，戴夫 - 不，羅伯特，我受夠這案子了
我受夠你了
1970年9月26號呢？
- 是哪一件？ - 塔霍湖護士失蹤案
春分前一天
- 爸爸？ - 標記下來
下一件，1971年6月19號
應該在夏至附近
哦，夥計們
別告訴媽媽我們的特別計劃，明白嗎？
你和媽媽怎麼不再同床了呢？
喂
格雷史密斯先生，我是納帕的肯·納羅
哦，納羅隊長，謝謝你打過來
我能幫什麼忙嗎？
我打電話是因為我們在對照
月亮盈缺週期和十二宮殺手的序時活動
從69年開始每個週期對應
一次兇案或一封來信 又或者是一宗未破的兇殺案
- 誰在和你合作？ - 幾個同事
爸爸？
- 肯，能等一下嗎？ - 爸爸？
- 什麼事？ - 這是什麼？
收到十二宮殺手最後一份密碼十年來
每個聯邦探員都在試圖破譯
但今天，那些探員們都失敗了
一個漫畫家成功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哦，從圖書館看了很多書 而且我喜歡解謎，所以我…
他媽的圖書館
我相信只要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是「J」嗎？榮譽營？
非常感謝
嘿，我們找到琳達了 她在牢裡，很棒吧？
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她能認出瑞克…
- 你在說什麼？ - 你上電視了
你把自己放在他眼前
你太多心了
那是誰半夜打來電話？
每週至少一次
沒人
你要怎樣才能收手？
現在沒時間說這個 我要去見鮑伯·沃恩
那可不好，我們要談談這件事
你打算什麼時候結束？
抓住他的時候，逮捕他的時候？
- 嚴肅點 - 我很嚴肅
我需要知道他是誰
我需要站在那
我需要看著他的眼睛，認出那就是他
那比你家庭的安全更重要嗎？
當然不是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去做這件事？
為什麼？
因為沒有別人願意
這回答可不夠好
說完了嗎？我能走了嗎？
- 沃恩先生？ - 格雷史密斯先生？
- 是的 - 嗨
你有話要和我說？
街角那邊有個咖啡店
- 何不到我家去呢？ - 哦，我不想打擾您
沒問題的
- 你車停在哪了？ - 就在那邊
- 你可以跟著我 - 好的
注意腳下
請進
- 很不錯的房子 - 哦，謝謝
很有鄉村風味
- 我來拿您的外套吧 - 不用了，謝謝
哦，這邊請
- 請坐 - 謝謝
- 喝點茶吧 - 哦，不，謝謝了
- 是嗎？ - 是的
我想問你一部也許在大道劇院 上映過的電影
你演的是風琴師
《最危險的遊戲》？
哦，那部經典 雷電華製片公司1932年出品
菲伊·雷，喬爾·麥可裡，萊斯利·班克斯 我們上映了好多次
68，69年間？
我要檢查一下我的記錄 怎麼了？
你記得十二宮殺手嗎？
說的是瑞克·馬歇爾吧
- 他曾是那裡的放映員，對吧 - 做了一段時間
但那時候，我跟他沒什麼交往
那部電影
和十二宮殺手的一次作案有關係
你是說那個符號？
等等
電影上的十二宮符號 在倒數計時上面
每次放映前都要修剪一下
但每次都還出現
就在這
我第一次在報紙上看到時 就想起過這個
我們有條線索
瑞克留了一個膠片罐給你 讓你永遠別打開
關於一個神秘膠片罐的線索？
是真的嗎？
是的
- 你打開了嗎？ - 沒有
- 我能看看嗎？ - 瑞克1972年就拿回去了
你就是因為這條線索 判斷瑞克就是十二宮殺手？
還有那張海報
海報？
瑞克畫的海報
筆跡是我們見過最吻合的
- 瑞克沒畫過海報 - 不，這張是他畫的
格雷史密斯先生，這是我自己畫的
這是我的筆跡
我不想再佔用你的時間了
跟我去看看我們何時放映那電影的吧
沒關係
不麻煩的，就在地下室
在加州沒多少人有地下室
我就有
來嗎，格雷史密斯先生？
原本的工作室正式海報，我總是自己留著
就像你今天拿來的仿冒貨
最後都被我扔到後巷去了
69年
你自己住？
《最危險的遊戲》是69年5月上映的
也就是說
十二宮殺手第一封信的前9周，對吧？
沒錯
你認為是不是他在我們劇院 看電影受到了啟發
你確認這房子裡沒別人了嗎？
我們要不要到樓上去檢查一下？
不用了
謝謝，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不客氣
鎖住了
謝謝
晚安，格雷史密斯先生
兩個殺手，應該有兩個殺手 一個…
人呢？
給你5分鐘時間
琳達？
嗨，我是羅伯特
拿到我的字條了嗎？
- 說的是什麼？ - 十二宮殺手
不出所料
- 你有那表情 - 什麼表情？
沒什麼
和我說說油漆派對的事
我很久以前就和警察說了
達琳身邊總有很多男朋友
即便她已經結婚了
這一個很奇怪
他曾經從提華納帶禮物給她…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跟他好
有一次她告訴我他殺過人
真的？
是的，也許是他當兵的時候
- 海軍？ - 是的
他喜歡電影嗎？是影迷嗎？
我可以告訴你他不喜歡跟人接觸
達琳開的派對
人們應該是穿著便裝，喝啤酒 幫忙刷油漆
但這傢伙穿著正裝
一整晚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一言不發
達琳告訴讓我離他遠點
她被他嚇壞了
幾個星期之後，她死了
對不起，你記得起他的名字嗎？
很短的，像是個暱稱，比如斯坦這樣的
- 瑞克？ - 不是
- 你確定 - 確定
你怎麼那麼肯定？已經很久了，好好想想
我正在努力想
是瑞克
不是的
- 是瑞克，瑞克·馬歇爾 - 不是
快說出來吧！
不是瑞克
是利
- 利？ - 沒錯，利
聽起來沒錯
警官！請讓我進去
- 是緊急事件嗎？ - 不是，我要看一份檔案
明早再來吧
- 1份檔案，很快的 - 我們早上8點開門
警官！莫倫奈克斯警官！
警官，我只要看一份檔案！
只要5分鐘，我知道放在哪
求求你！
我不該和你講話的
- 給你5分鐘 - 好的
在這，在這
琳達聲稱達琳那些親密的朋友中有利
曾經從提華納帶禮物給達琳
- 那又怎樣？ - 他認識她
琳達說是利，這就是利
不，這只是檔案裡幾百個名字中的一個
說明不了問題
- 戴夫·托什… - 同意我的說法
我們對這案子的調查結束了
很遺憾
喂
誰？
- 你沒回我的電話 - 哦，我有點忙
是啊，看得出來
書怎麼樣了？
我想把這些發給你
我打電話給《紀事報》
我不再是個漫畫家了，所以…
我聽說了
你上次吃東西是什麼時候？
一切都不再有道理
- 有過道理嗎？ - 有過的
羅伯特，這只是沒有盡頭的日子罷了
你不是認真的吧
有點
孩子們想你
- 我不能讓他們看到我這樣子 - 我也不想
那就盡你所能吧
讓這件事結束
（利的駕照－生日：1933年12月18日）
戴夫！
戴夫！是羅伯特！
- 戴夫！ - 他真的來了？
我要殺了他
我去報警，我的槍呢？
戴夫！
羅伯特！快滾！
戴夫！他犯了個錯誤！
- 快離開那窗戶 - 我到正門見你
快走吧
- 你一定要聽聽！ - 我不想聽，羅伯特！
生日是他暴露弱點的一次
他暴露信息的一次
- 羅伯特，我要叫警察了 - 是亞瑟·利·亞倫！
你從哪弄來的名字？
我打電話到伯利家
69年12月，「我要殺人，今天是我生日」
那是他的生日
亞瑟·利·亞倫生日是12月18號
進來吧
- 給 - 謝謝
他給我寫過信，知道嗎？
2500個嫌疑犯中
唯一給我寫過信的就是利·亞倫
他們有時想幫幫忙，你知道的
是的，羅伯特，我知道
他於1975年1月因為性騷擾
他被放出來時候給我寫的信
「親愛的戴夫，如果我能幫什麼忙 不用客氣
很抱歉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是用打字機打的
使用打字機又不犯罪
還有他認識達琳
在瓦萊約檔案中
莫倫奈克斯說他是你最關注的嫌疑犯
你在他身上花了兩年，比任何人都接近
所有證據都證明不是他
捨伍德排除了他的筆跡
那個現在像保羅·艾弗裡 一樣酗酒的捨伍德？
是的，捨伍德·莫瑞爾寫道
「很遺憾，這不管用」
- 但是還有泰瑞·帕斯可… - 他的徒弟
沒錯，他的徒弟
但他終究是筆跡專家，他說
「不要利用字跡排除這個嫌疑犯」
- 所以就互相抵消了 - 沒有
是捨伍德的案子
他是可疑文書鑒定處的頭
如果開庭審判
任何辯護律師都會讓捨伍德作證
根本沒辦法讓亞倫上庭
因為沒有證據，羅伯特
「沒有什麼證據」是什麼意思？
在密碼中出現了
軍靴的鞋印，同樣尺碼的鞋和手套
《最危險的遊戲》，十二宮手錶
有學校學生的背景
拼錯的「聖誕」，帶血的刀子
都是非關鍵性證據
保羅·斯坦恩的襯衣 他的錢包，他的鑰匙
我們應該在他的拖車上找到這些東西的
- 我們沒有 - 那是…
凱塞琳·亞倫聲稱
利週五下班後清洗了他的拖車
然後在星期六搬到了聖羅莎 1971年8月7日
你在煉油廠問過他話
- 是的 - 他正在清洗拖車
在你問話過後48小時就搬到了另一個地方？
好吧，把這些事情並起來看
好吧
亞瑟·利·亞倫還有十二宮殺手 他們的時間線
- 瓦萊約第一次謀殺案是什麼時候？ - 1968年聖誕節
在那之前8個月亞倫因為騷擾學生被解雇
他家人發現他是戀童癖
- 信件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 69年7月
在達琳·費林謀殺案之後
信件一直繼續 直到在你去他上班地方找他
從那之後，還有沒有帶有保羅·斯坦恩 襯衣布條的信件？
沒了，正因為是他扔掉了 因為他害怕了
因為他知道你盯上他了
- 然後十二宮殺手下一封信是什麼時候？ - 知道1974年1月
他銷聲匿跡了3年
那麼在74年他又覺得安全了
因為大家不再認為亞倫是嫌疑犯了
我們得到了什麼？
74年1月，5月，7月十二宮殺手三封新信件
- 然後信件停了 - 亞倫怎麼了？
他被捕了
1975年1月 他們把他送到阿塔斯卡德羅監獄
他坐牢的時候 我們一直沒收到十二宮殺手的信
- 他什麼時候被釋放的？ - 77年8月
亞倫出來後，給你打了一封道歉信 然後怎樣？
我們4年來第一次收到十二宮殺手的信
十二宮殺手一定是 認識達琳·費林的，對吧？
是的，因為在她被謀殺當晚兇手打過電話
因為瓦萊約的檔案
我們知道達琳認識一個叫利的人
是的
把巧合放到一邊，羅伯特
你怎麼肯定利·亞倫就是檔案裡的利？
瓦萊約是個小鎮，但也沒那麼小
你怎麼把這兩者聯繫到一起？
這個案件覆蓋整個南北加州
受害者和嫌疑犯分佈在上百英里範圍
- 你同意嗎？ - 是的
達琳·費林在瓦萊約的烤餅屋工作
烤餅屋在田納西大街和卡羅爾大街拐角
亞瑟·利·亞倫住在 他母親在弗雷斯諾街的地下室
門到門，不到50碼
是嗎？
我親自走過
天啊
怎麼樣？
指紋，字跡
- 我不是問這個警察身份的你 - 但我就是警察
我沒法證明
你沒法證明不代表這不是真的
放鬆，哈里警探（電影角色）
寫完那本書
謝謝，謝謝你的早餐
（1983年12月20日 加州瓦萊約）
想要點什麼？
不用了
（7年半後，加州安大略 1991年8月16日）
馬修先生
感謝您來見我
你就是電話裡那個人？
我是喬治·巴沃特，瓦萊約警察 我接替傑克·莫倫奈克斯的位置
都過去22年了，我不知道還能幫什麼忙
這只是個形式
我給你看一組照片
朝你開槍的那個人
或許就在這組照片中
你不用因為我給你看這些照片
就一定要把誰指出來，明白嗎？
是的，先生
好吧
慢慢看
如果你誰也認不出來，也沒關係
就是他
你有多肯定？
我非常肯定
他有一張像這傢伙一樣的圓臉
是不是說
你是在認定第二張照片嗎？
不，不，不過他有一張那樣的圓臉
就是這個人
好吧
以1到10來算，10是非常肯定
你有多確定？
至少是8
我上次看到這張臉是1969年7月4號
我很肯定這就是朝我開槍的那個人
邁克·馬修指認亞瑟·利 ·亞倫之後
當局計劃安排一次會面 商討指控他謀殺罪名相關事宜
會面舉行之前，亞倫死於心臟病發作
2002年警方從33年前的12宮殺手的 一張信封上提取了部分DNA樣本
結果顯示與亞倫並不吻合
舊金山和瓦萊約的警探拒絕據此 排除亞倫的嫌疑
2004年舊金山警察局 終止了十二宮殺手的調查
直到今天，在納帕郡、索拉諾郡 和瓦萊約市，本案尚未終結
亞瑟·利·亞倫仍然是首要的 也是唯一的疑犯
大衛·托什偵探於1989年從舊金山警局退休
所有關於他 1978年杜撰十二宮殺手信件的指控均已撤銷
保羅·艾弗裡於2000年12月10日 死於肺氣腫，享年66歲
他的骨灰由他的家人撒入舊金山灣
羅伯特·格雷史密斯居住在舊金山 與孩子們關係很好
他聲稱自從亞倫死後 他再也沒接到過匿名電話
★★☆末端☆★★ 中國副標題僅由做: 法蘭克彼得生 謝謝觀看